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城市的呼應

從沒有想過為自己的城市做些什麼,社會一直灌輸著安份的思想,安份在這裡的定義,就是不要多理他人的事,先做好關於自己的事情,於是,這些日子我沒有以什麼行動去管其他人的事情;可是,隨著多個生日過去,我依然覺得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沒有得到太大的發展,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期望...我的期望仍然是這樣子停滯下來,我期望我的城市有好的音樂,我期望會有便宜的交通工具,我期望過海的時候可以省時一點,我期望會有國際知名的表演家...後來,我知道,這點點的都只是個人的奢望。當我想問問原委時,別人會對我說安份些,我沉默,某天,我頓然發覺社會不正是與我連結著嗎?假若「安份在這裡的定義,就是不要多理他人的事,先做好關於自己的事情」,那麼,我應該安份些去為自己的城市做點什麼,因為顯見地自己的問題要在城市的問題去尋找。不過,我仍未了解我可以做些什麼,先前的我不夠安份去思考城市的需要,所以,這一天,我希望能聽聽城市的聲音,亦,即是我城市民的種種需求。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吃飯是為了夢想

生命的張力,看來是因為其存在於矛盾、衝突中,那種不可妥協的不和諧;生命的韌力,發展於對生活上種種對立問題的處理,並一一克服之;像探戈的頓然慢板、驟然激昂,你推我進、時急時緩之中所引發的魅力,彷彿是拋眉弄眼地挑逗著注意力。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空降溫柔

十二月十四日 天陰

前天我城的鬧市又空降腐蝕性液體,街道上出現了幾臉痛苦的面容。為什麼要擲下不幸﹖恐怕是不滿過多、怨恨太深、憤怒滿瀉、心煩鬱結。你把好好隱藏的情緒,訴諸不理智的方式顯示於別人眼前。如果有人把快樂從半空中撤到每個人的頭上,你說多好,或者能夠融化你種種壞感受。真的,如果你走得太累太不快,某天,天空可能輕輕飄落一塊絲巾,這是供你在鬧市中放聲大哭後,拭乾眼眶淚珠。

Sunday, December 06, 2009

上街去

12月6日,我把之前所想到的寫在這裡。

我希望可以走到街上表演,原因有三:

一是我希望透過街頭表演,去抗議政府把大多原為公共空間的土地,發展成一些私人發展商的私有空間的行為,這種現代圈地的行為,我主觀地認為是一種磨滅市民自由享用城市的行為,我希望街頭表演可以提供更多觀眾不同的娛樂,我想香港走出愈見嚴重的問題--「管道文化」。

二是因為街道大多為公共土地,我們可以在街道上做各式各樣不犯法的事,街道提供了免費的土地給我們,因為不用繁瑣的申請步驟,因為不用顧慮場地的租金,只要準備充足,加上膽量,就可以容易做到一個演出。

三為街道出現著不同的人,供給表演者不同層面的觀眾,我想向不同的人傳達信息,反之我更希望聽到不同的聲音。

因此,我想在街道演出。

Opening

我開始新的創作,開始新的 blog。
我要的是更多的意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