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0, 2010

絮言一

基於現實的不安,「回憶」轉變成一種逃避的手段。

Tuesday, June 01, 2010

有關回憶的絮言

某天,坐著,聽著,「下一站...」,
然後眼前的景象都開始凝結,
開始疆硬,對面的一列乘客,都出神得如一具具臘像,
卡隆卡隆,
背後的玻璃窗閃爍幾度空間流去的光痕,
化成卡通人物思考時的雲,
對面的我又在聯想之下變成一種回憶的地方。

Tuesday, May 04, 2010

創意工作者的前途

告訴我,香港是不是向創意產業的方向發展?是不是正在推
動設計與藝術?有些事情我總是弄不明白,是否把人逼得每天為著生活而去勞碌拼博,就會令一個人很有創意,在香港生活真不容易,交通飲食住宿的費用都貴得很,每天都迫著去掙錢,連閒著的時間也沒有,叫人怎去有空思考,如果創作是不需要時間與心力,試試舉一大推的例子給我,好讓我知道是香港人不濟。現在我很想為著創意的工業去努力,結果我平日每天平均只睡3~4小時,我想我會成功的,如果身體沒有問題,如果我不會愈來愈疲憊,如果物價不再貴、負擔不再重,當然以上的條件要一起成立才行。

當然,你也可承認香港有人做設計會做得好好,那麼,我唯有硬著頭皮去認同,香港是一個富有創意,而且有生命力的亞洲級大都會,你看看我們有......結果我就在這裡打不下去,我說我真的舉不出例子來。

說實的,可能我不是專門從事設計的人士,甚至連正規的課程也沒有完成,所以以上文字可能會顯得較為無力,不過,我拿過3~4個設計的小獎,幸運地勝出了一個國際的設計比賽,總想著自己應該在設計方面不會過於遜色。

唉,我可以怎樣去配合香港的發展呢?怎樣也好,我也希望去盡力,去盡力就會改變現狀,而我最後只好在沒有抱住任何的寄望、任何的理據支持下,去努力。

Sunday, April 11, 2010

取向

這幾天都徘徊在一種間斷的邊緣,因為人與人之間的陌生所產生的困局,是服從與對抗的矛盾,這狀況基於一種暫無解決的不妥協而脅來之,我以往想過改變去迎合,去令人明白,然後我變得俗不可耐,經歷幾個年度,最後我仍是未能融合,回到別人不了解自己的情境,結果我不得不去懷疑是自己的本質缺乏某樣東西而令自己沒有與別人進行磨合,包括魅力,以至取向。
我要獲得明白,但是我用一般的做法去表達,由於自身的缺憾,我斷然不可用一般的作法去完成。

Tuesday, February 16, 2010

城市的呼應

從沒有想過為自己的城市做些什麼,社會一直灌輸著安份的思想,安份在這裡的定義,就是不要多理他人的事,先做好關於自己的事情,於是,這些日子我沒有以什麼行動去管其他人的事情;可是,隨著多個生日過去,我依然覺得很多很多的事情都沒有得到太大的發展,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期望...我的期望仍然是這樣子停滯下來,我期望我的城市有好的音樂,我期望會有便宜的交通工具,我期望過海的時候可以省時一點,我期望會有國際知名的表演家...後來,我知道,這點點的都只是個人的奢望。當我想問問原委時,別人會對我說安份些,我沉默,某天,我頓然發覺社會不正是與我連結著嗎?假若「安份在這裡的定義,就是不要多理他人的事,先做好關於自己的事情」,那麼,我應該安份些去為自己的城市做點什麼,因為顯見地自己的問題要在城市的問題去尋找。不過,我仍未了解我可以做些什麼,先前的我不夠安份去思考城市的需要,所以,這一天,我希望能聽聽城市的聲音,亦,即是我城市民的種種需求。

Tuesday, January 26, 2010

吃飯是為了夢想

生命的張力,看來是因為其存在於矛盾、衝突中,那種不可妥協的不和諧;生命的韌力,發展於對生活上種種對立問題的處理,並一一克服之;像探戈的頓然慢板、驟然激昂,你推我進、時急時緩之中所引發的魅力,彷彿是拋眉弄眼地挑逗著注意力。

Sunday, December 13, 2009

空降溫柔

十二月十四日 天陰

前天我城的鬧市又空降腐蝕性液體,街道上出現了幾臉痛苦的面容。為什麼要擲下不幸﹖恐怕是不滿過多、怨恨太深、憤怒滿瀉、心煩鬱結。你把好好隱藏的情緒,訴諸不理智的方式顯示於別人眼前。如果有人把快樂從半空中撤到每個人的頭上,你說多好,或者能夠融化你種種壞感受。真的,如果你走得太累太不快,某天,天空可能輕輕飄落一塊絲巾,這是供你在鬧市中放聲大哭後,拭乾眼眶淚珠。

Sunday, December 06, 2009

上街去

12月6日,我把之前所想到的寫在這裡。

我希望可以走到街上表演,原因有三:

一是我希望透過街頭表演,去抗議政府把大多原為公共空間的土地,發展成一些私人發展商的私有空間的行為,這種現代圈地的行為,我主觀地認為是一種磨滅市民自由享用城市的行為,我希望街頭表演可以提供更多觀眾不同的娛樂,我想香港走出愈見嚴重的問題--「管道文化」。

二是因為街道大多為公共土地,我們可以在街道上做各式各樣不犯法的事,街道提供了免費的土地給我們,因為不用繁瑣的申請步驟,因為不用顧慮場地的租金,只要準備充足,加上膽量,就可以容易做到一個演出。

三為街道出現著不同的人,供給表演者不同層面的觀眾,我想向不同的人傳達信息,反之我更希望聽到不同的聲音。

因此,我想在街道演出。

Opening

我開始新的創作,開始新的 blog。
我要的是更多的意見交流。